“什么？”万明威说道，“现金？”谁没事带着一捆现金到处交易，招摇过市又不安全。
万明威和曾阿大翻了半天通身上下也就几百块现金，一般都是无纸化交易或者银行转账，哪里有那么多少。
“行吧，”万梓谦体会了一把明里光亮暗里穷疯了的感觉。
从会议室里出来，万梓谦没着急回教室，选择去食堂唯一没有关门的窗口买了个菠萝带上吃，又觉得在教室里吃不太好，吧唧嘴这个习惯得改，索性蹲在操场上角落里吃着菠萝。
高一新生休息时间，操场有点热闹，迎着探照灯看过去，成群结队地朝着小卖部和食堂赶过去，说说笑笑，勾肩搭背，你来我往，互相勾搭，青春年少。
他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静静地吃着菠萝。角落里灯光暗淡，灌木丛刚好遮住了他的身影。
“小武，”赵昊诚的声音传来，随后朝着人群走去，拉住一人，“我们谈谈话。”
万梓谦听着赵昊诚的声音，不觉竖起了耳朵。
小武？谁是小武？赵昊诚的老相好？没听说男主好这一口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蹲着身子挪动着朝着声音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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