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此人的装扮,慕皓月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底,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他热了一壶茶到桌上,道:“家里穷,莫要嫌弃。”

        女人点点头,抽起了旱烟。

        慕皓月不喜欢这个味道便离远了些,这雨下得越发的没完没了,茅草屋中有些漏雨,他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媒人扭着腰肢走来走去,个个房间打量一通,天色越来越晚,屋外的黑衣人明显有些躁动。

        一个惊雷落下,“轰隆隆”爆响,雷电映照出张牙舞爪的光线,慕皓月裹紧了自己的小道袍。

        那些黑衣人似乎在扭动脚步往里走来,慕皓月有些防备,穿蓑衣的女人摇晃铃铛,可躁动明显没有减弱,她突然问道:“可还有符纸?”

        慕皓月不知所以,没答。

        “再贴上几张吧,今夜鬼节,图个吉利。”

        女人砸吧一口旱烟,小小的房间中烟味弥漫十分呛人。

        “好。”

        慕皓月掏出符纸一股脑往自己身上贴,女人明显有些意外愣了一下,他理直气壮道:“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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