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也有现成的理由,毕竟他也是给贺莱祈福后才换来了贺莱的清醒吗?
自己熟悉的佛经从南容文慧口中信步而出,别管是乐安郡王还是柳明月都被镇住了。
二人脸上掩饰不住的错愕神情,南容文慧只能先让自己忽视。
在他的努力下,贺莱的计划终于达成。
乐安郡王邀请了他们去府上,只是他依旧得戴着面具继续陪着二人坐马车。
幸好二人说起佛经便渐渐忘了他的存在,他也在这样的讲经论道声中压不住前世的记忆。
关于自己年少时的憧憬,关于嫁人后的生活,关于天香园的回忆,关于以出家换来的和离,关于隐姓埋名换来的厮守……
不同于柳明月,乐安郡王始终都分了心神在南容文慧身上,所以他很快就察觉了南容文慧眼底深处的疲惫与哀伤。
这比方才看着南容文慧脸上溢满笑容还要让他在意,也让他渐渐地心不在焉起来。
所幸很快到了府中,乐安郡王便领着柳明月三人去了自己在府中供的静心庵,有庵中的师傅接见,他便更多地分神观察起了贺家过来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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