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无奈解释道:“这不是习惯了嘛……”

        宁曜点头表示理解,望月却越想越羞,嘴里嘟哝一声:“我再去休息会儿,不送了。”,就飞快逃进屋里,把门关得死死的。

        她一把门关上,宁曜就再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文南,你说她怎么样?”

        文南嘴角还噙着笑:“和官宦人家的贵女们不一样,很是活泼可爱。”

        接下来她表示了些许担忧:“姑娘若是跟主子回京城,只怕以后在礼数上会被人挑刺。”

        不止礼数,只怕许多地方都能让人挑出骨头。

        宁曜亲自动手,倒了一杯晾凉了的茶。

        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这倒是不必担心,她现在这样不代表她以前也这样,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忘不掉的。”

        文南没怎么听懂,但自家主子说话时常这样高深莫测,像个隐士高人一般,她也见怪不怪,收拾了碗筷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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