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曜看了看她纱衫上绣的梅花,再看看自己外袍上的,笑意更甚。

        程姣的墓虽说在山脚下,但望月当时特地找了一个陡峭隐蔽的地方,防止有人打扰程姣清净。

        马车没法过去,所以她让宁曜把马车停在破庙旁边的空地上,两人徒步行走。

        荒山这一带本就没什么人来,自从望月在这儿扮了一次鬼以后,就更加人迹罕至了,现在连捡柴火的都不往这儿走。

        望月记得路,所以宁曜跟在她后头,男子个子比她高很多,便一路看着望月垂在身后的发尾摇摇晃晃,纱衫下的如柳细腰不盈一握,遇到不好走的路,望月还会轻轻一蹦,稳稳站在好落脚的地方。

        她在陆地上远没有在水中那般轻盈,鲛人善水善歌,宁曜哄骗她下过一次水,现在想着,以后定要让望月为他唱一曲鲛人歌。

        从破庙到程姣墓地并不算太远,宁曜跟在望月身后走神,小丫头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那里为何会有人?”

        前方不远便是程姣的墓,此时正有一青衣男子站在墓碑前,一动也不动。

        宁曜看了看那人,皱起了眉头。

        他对望月说:“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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