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待会儿劳烦你跑一趟,我先去正厅。”

        说着望月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的褶皱。

        “姑娘又客气了,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离开卧房,往待客的正厅前去,望月没让任何人跟着,一边走,一边想事情。

        也不知是不是这红线在作祟,她心里乱得很,纠结成一团乱麻,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说不动心,都是假的。

        但她不知这心该不该动,能不能动,到底应不应该往前走那一步,因为往前看是一团迷雾,踏出去可能是升云高梯,也可能是万丈深渊。

        她望月只有一条命、一颗心,赌不起,更输不起。

        若宁曜将她推开一步,她就会头也不回地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裂谷,顺便斩断这根红线,然后走到天涯海角,再相见时形同陌路。

        这样大约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望月啊望月,别想太多了,大不了杀上天界,让月老帮你再系一根红线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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