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望月心道,她从没当自己是女主子过,自然不存在苛待下人的事,更别说像之前的王婉言那样了,玉竹这么怕她做什么?
猜是猜不出来结果的,还是直接问比较妥当。
“玉竹。”
玉竹正准备唤人呈上洗漱的用品,没想到望月会突然叫她,吓得浑身一僵,转身就掩藏起自己满心的恐惧,态度依旧:“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她反应得很快,毕竟在将军府里也是做了几年事的,在主子面前失态可是大忌。
望月想直视她的眼睛,但玉竹头埋得很低,望月只好问她:“你好似十分怕我?”
“姑娘恕罪,上次奴婢不懂规矩,让姑娘不高兴了,文南姐姐特地叮嘱女婢要好好侍奉姑娘,奴婢也是怕自己做得不好,再惹姑娘生气,才如此小心的。”
望月挑了挑眉,她当时不过随口一提,这丫头还真放在心里了?
不过瞧她的样子,也不像是昨晚看见了什么一样。
“上次的事情我并未迁怒与你,你不必放在心上。说起来昨夜外头下雨了,没有什么异常吧?”
外头地砖还是湿的,风吹得树叶都沙沙作响,想必这雨下得不短。
“昨夜姑娘睡得安稳,没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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