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长长的叹息,多少有些说她恩将仇报、过河拆桥的意思。
望月觉得她和宁曜完全可以对调一下。
一般不都是黄花大闺女被醉酒少爷轻薄了,然后哭哭啼啼地要个说法的吗,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了醉酒黄花闺女醉酒,调戏了良家少爷的戏码?
重点是她真什么都不记得,完全凭宁曜一张嘴讲,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可万一她真做过这些事,那该如何是好?
望月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下定决心负责: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吧。”
“你当真要我说?”
“当…当真……”
宁曜脸上忽得露出一抹坏笑,“既然你污了人家清白,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看他脸上这坏笑,望月瞬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神仙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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