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英去找大夫的这段功夫,承平一直拽着文南,帮她把伤口按着。

        承平在军中多年,自然知道受了伤按住伤口可以止血,方才连英拿帕子给她擦血,还不知得擦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血擦没。

        “大人,您这样不妥,男女授受不亲……”

        “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承平的态度难得如此强硬。

        望月清楚地记得,他人对承平的评价都是不善言辞。

        但在面对心上人的时候,就是有千言万语都道不尽。

        文南有些无措地看了看望月,望月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连英跑得气喘吁吁,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穿着气的大夫。

        这大夫一身土棕长衫,胡子稀稀拉拉的,拎着个小药箱子,比手里什么都没有的连英跑得慢多了。

        大夫跑过来之后,先是给几位主子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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