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宴上最为清醒之人,也是这世上最为糊涂之人。
原以为在东襄城时一同称将军为主子,他们二人之间也不算相去甚远,可回了京城之后,一切回归原点,就像在这宴会上一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云泥之别。
连望月都醉了,宁曜正给她剥虾,望月杯里的茶空了,又觉得口渴难忍,便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向宁曜手边的酒杯,把里面半杯酒喝了个干净。
宁曜抢下酒杯时已来不及了,只能把虾仁往她嘴里一塞,语气有几分责怪:
“酒量本就不好,喝多了耍酒疯的话我可懒得管你。”
“我才不会耍酒疯呢……”望月嚼着虾仁,嘴里嘀嘀咕咕的,“不就喝了你半杯茶,至于么。”
宁曜哭笑不得,让文南把酒壶撤了,给自己杯里和她杯里都倒上了茶。
醉到连酒和茶都分不清了,也是个人才。
这场宴会持续到子时,宁曜喝了不少,却未见半点醉意,反倒是望月,喝了一杯半,现在已经要宁曜扶着才不会倒了。
璋王喝多了酒犯了咳疾,珺瑶郡主陪着她父亲去叫大夫,一边劝着璋王下回千万别再贪杯,不然母亲又得念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