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望月问她,骆琴箫反倒别过脸去,用手背按了按眼角,似是在擦眼泪。

        过了一会,骆琴箫嘟哝着说:“她们欺负人。”

        望月没说话,把手里的帕子叠了叠,递到她跟前。

        骆琴箫没接,而是继续委屈道:“只因为我是庶女么…庶女就得被人瞧不起么?”

        望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连自己父亲都没见过,也从未有过兄弟姐妹,还真不知道这嫡庶有什么差别。

        “庶出的女子……不如嫡出女儿吗?”

        骆琴箫听见望月这样问,却是有些惊讶地道:“你没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

        见骆琴箫迟迟不肯接过她递去的帕子,望月只好有些尴尬地把手拿回来。

        这时候骆琴箫一把扯走望月手里的帕子,在两边眼角掖了一下。

        “我爹府上只有我一个女儿,上头还有两个嫡出的哥哥,”她边抽泣边说,“我娘也是正经人家的小姐,不知为什么,非要嫁给人做妾…现在倒好,生出来的女儿也是庶出,一辈子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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