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松羽耸耸肩:“实不相瞒,我从未洗过衣服。”
“也是,”望月有些羡慕,“挺方便的哈。”
算了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文南该回来了,我先上去,待会儿门口见。”
望月回了楼上,坐回矮榻上,装模作样地把刚刚那本书夹过来看,好像她一直在这儿等着文南一样。
没过多久,文南端了一盆水上来,给望月洗手。
望月把脏手放进盆里搓洗,注意到文南眼眶有些红,不禁问道:“玉竹伤势不太好吗?”
“回姑娘,玉竹经过张大夫诊治,伤口已经无碍了,只是……”
“只是什么?”
文南手里攥着帕子,明显有些难过。
但她嘴上依然说:“没什么的,奴婢…奴婢是看她伤势严重,有些心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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