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北二十里地,三人可算在岔路口瞧见一个路牌。

        “顺着这条路往西北方向,再走七里路,就到衍江城南边的飞燕镇了。”

        谢子潺细细看了一下路牌,指着车轮印去的方向说道。

        “过了飞燕镇,还有多远能到衍江城?”望月问。

        “也得有四五日的脚程,若是有马车,或许能快些。”

        望月都没好意思说,其实她们本来是有马车的,只是那时候缺水缺得紧,再让马儿拉着车走上几十里地,就没有谢子潺骑着的这匹马了。

        “咱们慢慢走,既然那队人朝着飞燕镇的方向去,就说明那儿定还有人居住。”

        文南自然不反对,谢子潺起初有些犹豫,思虑过后还是决定和望月一同去飞燕镇。

        谢子潺说,深秋入冬本该是囤粮过冬的时候,北方冷得早,家家户户在地窖里囤积好食物与烈酒,一家人坐在烧得热乎乎的炕上,棉帘子一掀,就能看见外面阴沉沉的天上飘下来鹅毛大雪。

        一夜的功夫,屋外所有的东西都会变成白的,肉扔在雪地里,一冬天都不会坏。

        若是有雪下得大的年头,一开门就能瞧见那雪堆到人头顶上去,得拿铲子铲出一条雪道,才能穿着厚厚的棉衣到屋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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