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这法子可以。”

        文南没找着谢子潺,有些失望地回到望月身边。

        望月知道她的心思,“别找了,马儿丢了就丢了吧,待不住的马,你就是找根歪脖子树把他拴起来,他也会想尽办法跑的。”

        话是不在意的话,说却是咬牙切齿地说的。

        怎么说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和文南都把谢子潺当个朋友来交,结果“朋友”偷了她们的银钱和马,还有堪比黄金般贵重的水,逃之夭夭、不知所踪了。

        望月在心里给谢子潺狠狠记了一笔,若是以后还能找着他,定把他那张嘴掰开,让他把吃进去的全都给她吐出来。

        “可为何……”文南还想说谢子潺的事儿,却被望月用眼神制止了。

        郝成胜还在一边,文南知道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女子在军营里不方便,你就在这儿换上我的衣裳,然后咱们跟着郝大哥在营里住一晚,明儿就出发去衍江城找你哥哥。”

        “在、在这儿换?”

        郝成胜及时插了一句:“兄弟,大哥我先避一避啊,好了之后你俩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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