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中人从台上下来,再回头时,发现自己已变成了台下看戏的人。

        望月往文南那边蹭了蹭,从被子底下抱住她胳膊,头还枕在文南的枕头上。

        她有些心疼地对文南说:“她以前不待见她儿子,后来儿子跟她对着干了,才开始说自己都是为了他好,还连累你无辜受辱,堂堂卫家大夫人,怎的连人都不会做?”

        “她并非是不会做人,反而是太会做人了。”

        “怎么说?”

        望月来了好奇心,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撑住脑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文南却不怎么想说下去了。

        “今儿确实太晚了,咱们不是还要早起赶路嘛……”

        “赶什么路,”望月指了指还没醒的那位,“总不能扔下他,我们自个儿走了吧。”

        那人吃了颗参丸,又喂下去整整一碗面糊,被子盖上,炉子烧上,原先惨淡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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