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醒时,外头的天已经亮了,隐约能听见外头兀鹫的叫声。

        睁开眼睛时,她还有些恍惚。上一次这样整夜安眠,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细细一回想,竟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一下子睡了许久,坐起来时还有些突突地头疼。

        望月蹲在安置那男子的被褥旁,衣衫齐整,看起来已起来不少时候了。

        厨房里还能听见烧水的哧哧声。

        “姑娘……”文南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忽然想起来现在不应该这么叫她,立马改口,“望月,你怎的起这么早?”

        “啊,我听见他这儿有动静,就起来看看。”望月十分自然地回答她。

        她竟然什么都没听见,比主子睡得还沉。

        文南脸一红,又问道:“他醒了吗?”

        望月摇头:“没有,说了好会子梦话,应该是做噩梦了。”

        男子脸上已能瞧见血色,说明他身子底还是不错的,应该就是饥饿缺水,加上夜里寒冷才导致的高热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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