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对于那个组织也没有多少的好感,要是这个决定,是自己想要的,那他陪着自己,一起逆了组织又有什么。
反正那个组织里面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喜欢和留恋的。
仇越泽嘱咐着俞奚年:“你自己心里有数,别忘了将决定告诉迟宣,要不然到时候可就是你为了曾经自己端架子而后悔的时候了。”
“行,知道了,过个四五天我就告诉,忘不了的,就算是忘了,这不是还有你吗?”
俞奚年耸耸肩,并不以为意。
“有我?”仇越泽重复了俞奚年的着一句话。
仇越泽看着俞奚年这完全不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儿的样子,感觉最近俞奚年自从和自己坦白之后,就越发的放肆和无拘了。
也是,他们两个都是对彼此隐瞒着秘密,就像是两个戴着面具的人,想要接近,却永远不知道对方到底隐瞒了自己什么。
现在俞奚年所隐瞒的事情已经给自己说明白了,他已经摘下了面具,坦然的面对着自己,他当然是要比以往要放得开了。
可是……他还要戴着那层俞奚年并不知道的面具,一步步的陪着俞奚年继续往下面走去。
俞奚年心中顿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但是他并不知道仇越泽为什么语气会突然变了样子。
俞奚年被仇越泽搞的有点不知所措,带着一丝迷茫的问道:“嗯?有你啊。怎……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