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真的是天选之人？
由于袁谭屡屡干出威震天下的大事。
有人传言他是天选之人，也在情理之中。
以前山贼们不信，这次不信都不行。
妖怪可以作证。
“妖怪大人会听你的？”张燕很害怕。
袁谭拍了拍车盖，蓬蓬作响中，淡淡道：“你看我能摸他，他也不动，你敢吗？要不，你过来？”
不不不。
这是张燕内心的真实想法。
而黑山军二当家的于毒，已经浑身发抖，伸手连摆，“大公子，您轻点拍妖怪，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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