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觉得很迷茫,自己和陈子逸算是什么关系,不明不白的被他亲了一下,但是他从来没有跟她挑明过。

        他是不是喜欢她,还有她算不算是他的女朋友?

        她端起桌上的杯子,小心的放在身前,双手捂住杯子,下巴搁在上面。

        整个下午的课林夕都上得浑浑噩噩的,精力完全没有办法集中,脑子昏昏沉沉,想拿笔做笔记,但是写的字更是歪歪扭扭。

        到放学林夕才想起来她和陈子逸是今天的值日生。

        她没看见陈子逸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教室里的垃圾不多,她松了一口气。

        她搬了凳子,还是先擦黑板吧,数学老师长得高,写得字都快挨着黑板上面的五星红旗了。

        每次擦黑板都是麻烦事儿。

        一中有个传统,黑白要擦三遍,一遍用湿抹布打湿,第二遍顺着一边仔细的擦,第三遍用干抹布再擦一次。

        一中老师圈儿里有句名言,把高中三年的黑板擦好了,考重点大学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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