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题?”左心仪听后有些微微吃惊,她觉得这题虽难,也就是中等难度。
不等黑龙回答,她又道,“其实很简单,我刚才想到我爸爸了。”
是从黑龙呓语里得出的提示,左心仪斟酌了一番决定不说。
万一黑龙由此耍赖重出一题就不好了。
左心仪没想到,不知是不是好运银币带来的好运效果,她这说辞竟然获得了黑龙的共鸣。
“小姑娘,世上只有爸爸好啊,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因难产我大出血而死,妈妈死后,我与爸爸窝在一个冬冷夏热的小木屋里相依为命,那时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很快乐,可有一天,爸爸多年不见的朋友来找爸爸,本来爸爸的朋友和我们一样穷,但来找我们时,已然一身富人行头,爸爸看的心动,就问了那叔叔是怎么发财的,那叔叔也是心善,就告诉爸爸他是淘金去了,爸爸心里一动,问了地址第二天就带着我乘上了去荒地淘金的船,在船上,爸爸给我削水果时因一个巨大海浪,锋利的刀当即扎进了爸爸的胸腔,爸爸留了很多血,很多血,可爸爸最终如没事人一般站起,直到船到岸,我也已忘记了爸爸受的伤,爸爸将我交给前来接应他的同伴时倒下了。”
黑龙说完留了几滴眼泪,左心仪默默递了块手帕给它。
黑龙接过帕子道了声谢,用手帕醒了一把鼻涕。
“现在可以将镇民恢复原状了吗?这些镇民也是有爸爸妈妈的。”左心仪道。
“好,嘛哩嘛哩哄!”黑龙念起了一长串咒语,等咒语念完,那些人偶身上发出白光,一个个相继恢复了原状。
只是恢复原状,镇民却如同信号楼里的那些镇民,依旧处于昏睡状态。
左心仪试着喊醒镇民,但任凭她怎么喊,镇民就是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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