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珠叹了口气,“真是败给你了,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她唤回扇形发钗,走到了左心仪面前。
面对织珠熟稔的语气,左心仪心里的疑惑更甚,又问出了之前的问题。
“我们应该就在这个位面见过几次吧?至于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号位面,我们应该是没见过面的吧?你这般护着我,到底是为什么呢?”
织珠笑笑,拉着她的手坐在巨石上道,“很久以前,在我还在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号位面的时候,我被负心汉辜负,负心汉杀我族人并要将我献给鲛人王族,用我的心脏去救那被海巫诅咒的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鲛人公主,被负心汉背叛又要以心脏做药引,我怎么可能甘心,但我再不甘心也没用,我并不如传说中的那般能耐在负心汉将我送到鲛人王族所住的宫殿前杀了负心汉,负心汉将我送给了鲛人王族,并且我的心脏也被取出做了那鲛人公主的药引。”
“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左心仪起身义愤填膺道,“负心汉呢?就那么让负心汉跑路了?”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负心汉在任何时间,都应该没有好下场才是!
“那负心汉后面”
织珠正要说下去,木郢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妖女,我今天定要杀了你!为师兄,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亡灵报仇!”
“那些亡灵可是死于你剑下,和我可没有半点关系!”面对木郢,织珠冷言冷语,“硬要说和我有关系的话,那也要怪你心智不坚,若你心智坚定一样,我可没法轻易控制。”
木郢被织珠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左心仪想起了吟涟和她说的有关当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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