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夕若给风沙倒了杯清茶,然后挨着风沙腿边并膝跪下,低着头不做声。

        风沙捧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道:“跪着干什么,起来坐。”

        易夕若摇头道:“主人大度,许我在外面自主。夕若时刻没敢忘记,在主人面前婢子不但是个奴婢,还是主人的贱人。”

        看似表忠心,其实是在找风沙讨好处,并且已经开出了条件。

        风沙伸手扶易夕若起来,送她入旁边坐稳,柔声道:“从现在开始就不是了,不是奴婢也不是贱人。”

        易夕若再度跪下,垂首道:“婢子不敢。”

        风沙再度将她扶起入座,笑道:“皇位不正便要三辞三让,难道你非要我三次送你上位不成?”

        易夕若略一犹豫,轻轻挪臀、并膝斜腿,仅沾椅边而坐。

        “尽管风少大度,夕若往后仍然会视风少为主人,一心侍奉,听凭差遣。”

        仪姿充满魅力,说不出的迷人,像一只优雅且慵懒的猫咪,动听的嗓音也好似猫咪在耳边软糯的轻唤。

        风沙笑了笑:“这次连累你了,我不会让你凭白受委屈。我正在物色南唐主事的人选,许你推荐权。”

        易夕若不但长得像只猫,性格也像猫,喂不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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