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杜行善声音颤抖着，脸色苍白无比。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周遭时空乱流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小邪身上。
“因为你该死！”小邪的声音引得时空能量都在震荡，沿着冰蓝界域，向着更遥远的时空乱流传递而去，大半个北方界域都能够听到它的声音，“胆敢在北方界域作乱，肆意屠戮万族生灵者，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份尊卑，都将受到苍穹学院的制裁！”
杜行善心中绝望起来，他挣扎大喊：“我不服！”
他不甘地道：“我乃真神强者，杀一群蝼蚁有什么错？那些真神之下的蝼蚁，凭什么不能杀？难道我等辛辛苦苦修炼成为真神，到头来，却连一个凡人都能与我等平起平坐？如此，我等修炼还有什么意义？”
强者拥有着对弱者的绝对生杀大权，这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没有人会认为这有什么不对，无论是仙域，还是四方界域，皆是如此。
小邪可不会这些大道理，它也懒得动嘴皮子跟杜行善争辩什么。
“不服？”小邪淡淡道：“不服又如何？”
它冷漠地注视着杜行善：“你服，或者不服，苍穹学院的规矩都不会改变，坏了规矩，就得付出代价！”
它可不管什么不知者无罪，副院长可没说过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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