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穆摇摇头,“先不管这个,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你猜对了,人体实验。”孟乔气喘吁吁的点点头,“我有些累,我得休息休息。”

        “我们回屋。”严穆把孟乔打横抱在怀里,但是他走路起来也是跌跌撞撞,十分不轻松。

        孟乔觉得奇怪,严穆是一个身体素质极好的人,怎么突然间虚弱这么多。她攥着男人的领子,喉咙沙哑的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表上写的,现在、是治疗时间……就是实验时间。”严穆吐出几个字,加快了脚步。

        路过花园的时候,面具女依旧玩弄着手中的凤仙花,见两人狼狈的匆匆路过,只是给予了一个注目礼。

        回到屋内,严穆彻底虚脱了。

        孟乔是天赋带来的副作用,所以情况比男人好很多。

        严穆躺在床上,越来越多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他额头滚烫,眉头紧皱,脸颊也烧红起来,一副强行忍耐痛苦的样子。

        昨天晚上在她身上做的实验应该是“冻伤实验”,而严穆此时恰恰相反,可能是高温相关的,难道是有人要“蒸”了他,看看人体有多少水份?

        孟乔觉的这个想法有些太过于恶毒了,但是她记得日军试验基地里有这项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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