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雁有个猜测，对方可能是在准备换工作，不是换到魏芙工作的地方，就是换到她住房附近。
成良辉就不是个正常人，有这种举动不意外。
千雁还是每天上午直播，因之前毛笔字的视频小火了一把，现在她直播间人数每次都是几千个。
其实刚刚火那两天，直播的时候都是过万人。
但真正能留下的人不多，几千人已经不错了，因她不会更变直播内容增加工作，这人数之后应该还会减。
留下这些人却是不少识货的，趁着千雁不注意到时候下单许多，之前开播的时候她就把链接下了。
但至今还在还债。
她不惯着他们，这些字只直播的时候写。
后台也有不少私信，说是要买她写字的那张纸，开价都不低。千雁选了个折中的价格交易。
已经决定再放链接上去，她要搞个每天直播写多少的限量。不然根本写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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