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

        他怎么会觉得她是不一样的呢?是他过于天真。

        对祝瑜君,祝辛再无念想。

        他睁开了眼,看向另外一边满脸痛苦的祝荃,是他不该,不该将荃儿也卷入其中。

        阿雁渡大劫之前,他安排荃儿借着相处给对方落印记,以便找到阿雁转世重生之地。当初他一个人想办法做这些就好了,至少荃儿还能保得一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太自私,中了敌人的奸计,还害了自己的女儿。荃儿曾经多次犹豫愧疚这件事,都是他的劝说,荃儿才不得不参与其中。碧天界,寒风崖下。

        这里处处荒凉,肉眼不见寸草,只有被罡风刮得卷起的砂石。砂石与冰冷刺骨的罡风刮在祝辛三人身上,被血肉包裹着的骨头都凉了个彻底,皮肤仿佛正在经历无形的刀子不断地划开。纵然三人不是肉体凡胎,依旧难

        以承受罡风的侵蚀。“祝瑜君,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我说吗?”被关在寒风崖下已有三天时间,自被擒拿后,祝瑜君就没开口说一个字,哪怕周遭的罡风刮在身上剧痛,她依旧闭着

        眼睛,好像根本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

        祝辛看着她许久,见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不想和他交代,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之前祝瑜君醒来说的那些话,祝辛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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