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骆津和这位的梁子很久之前就结下了。

        他手下几个文旅项目招投标,骆子毅明里暗里或软或硬几次三番和他说过,他妻子是做设计的,让他把这几个标操作一下让给他们。

        对此,骆津只淡淡回应。

        是吗?是哪一个妻子?

        骆子毅恨得咬牙切齿。

        没想到,今天骆津又来和他“抢女人”了。

        如果骆津没来,那么一位手下口袋里的粉末物,恐怕很快就能找到机会下进这个漂亮女总裁的酒里。

        没有搞不定的漂亮女人,刘长山坚信。如果搞不定,就加点“料”。骆津挑眉看了看对面的刘长山,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我听说过,没有你搞不定的人。”

        “但你可能没听过,没人敢强迫我骆津喝不想喝的酒。”

        “今天我是来接人的。不是来喝酒的。”

        这位领导脸上已经极其不悦了。在他的手下面前,他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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