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话,这婚就不离了。”
穆念回头,眉头皱了起来,愕然说道:“你当婚姻是儿戏吗?说不离就不离了!”
“当儿戏的难道不是你?说离婚就离婚。”
怎么觉得,高冷的某人实际却有点委屈呢。
骆津的意思,是要继续在一起吗?
穆念一时语塞,手指戳着沙发的软靠垫,一下又一下,无声地思索。
终于她在话题中找到了一些头绪。
“如果没有离婚,那这次股权收购的海外架构就不能由我来持有,否则,这是夫妻共同财产的内部转移……”
“这婚还是要离的。骆津,再一再二不再三,我们在彼此身上消耗了太久了,你不会累吗?”
骆津看着她,点了根雪茄,想了一会,很重很重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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