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我的地毯上有一滴油渍的话,陈柏言,你把你这个月的工资赔给我!”
十五分钟之后,穆念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梳洗打扮妥当,穿着一条缎面黑色A字裙,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多大的风把陈总吹来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难不成,是准备和我谈谈悦荟的合同了?还是说骆津怕我去抢婚派你来监视我?”
陈柏言很想说两者皆有。
但想到骆津令人胆颤的眼神,他还是抓耳挠腮地开口:“悦荟的事,也不是我职权能签的,还是得看骆哥的意思。”
“那么,请问骆总的意思是?”
“骆总的意思是……”穆念看着陈柏言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走过来,从随身的文件包里抽出了土地出让合同书,“骆总的意思是,这块地,物归原主。”
“订婚仪式是晚上吧,怎么,你不用去现场布置?”
“荣英派了一个企划部办公室的人在会场,骆氏这边暂时不需要人手。”
哦。穆念把两片烤好的面包从面包机里拿出来,拿刀抹上蓝莓果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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