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对话总是如此,针尖麦芒相对。

        骆津叹了一口气:“穆念,我们好好谈谈,你明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听说她去了金朝之后彻底慌神的是他,见到她就把持不住的也是他,最后意乱情迷的人还是他。从头至尾,就算和全世界算账,骆津也没准备要她去承担什么责任。

        汤喝完了,穆念又藏回了那个刀枪不入的壳里。那个借着醉意袒露真心的女人,又成了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穆总。

        穆念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颜,抬头与他对视,边笑边说:“骆总,昨天晚上,就当是成年人之间的男欢女爱吧。至于我说的那些话,就当作是醉话,听听就……”

        “穆念。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骆津挡在门口,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怀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只问你一遍,你需要我负责吗?”

        她嫣然一笑,宛若一瞬穿越回了十九岁那个纯良的少女:“那骆总究竟是要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负责,还是过去的六年负责,还是对十九岁的那个穆念负责?”

        “都可以。”

        都可以?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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