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基金会慈善晚宴邀请函时,穆念和骆津正坐在同一间办公室里,两个人邮件系统同时响起提示音。

        水滴形不规则的桌子,两个人挨得很近,一人手边放着一只咖啡杯,桌子上零零散散铺着十几条速溶咖啡,有一半已经拆开了。

        穆念本来是来和骆津手下的战略投资总监来对接的。这位总监自从骆津进入公司开始已经跟在他身边十年有余。却不曾想一起工作了三天之后,这个四十多岁的总监苦不堪言地跑来和骆津请求换人。

        人到中年的男人,竟然被穆念几次怼到无言。

        华尔的穆总工作节奏太快、强度太大并且细节要求极高,员工跟不上配合过于吃力。而由于涉及对荣诚皓的投资合作事情保密性极高,尤其是不能让穆念的身份暴露,于是不便扩散至更多员工。于是最后只能骆津这个老板亲自下场作陪。

        穆念对着会计师提供过来的底稿,正在一项一项拆分收入成本,根本没留意邮箱页面的新未读。

        “今晚陪我出去一趟?”

        “今晚凌晨两点不是还要和美国那边的基金律师视频会?”

        “不耽误。”

        穆念伸手摸到咖啡杯,正准备喝,被骆津截了下来。

        这一杯咖啡放了很久,早就凉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