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潭听见这话,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原处,举着也不是,收起也不是。
在他的两声尬笑里,骆津自然而然地拿过穆念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骆津最后还是给方潭留了台阶。
“念念这几天太累了。我也怕喝酒对她身体不好。”饮罢,骆津亮了亮杯底,说这话时眼睛却是看着穆念的。
方潭自讨没趣得走掉了。
看戏的走了,演戏的也不演了。穆念从骆津肩上直起来,重新倚回桌上,懒洋洋地撩了撩头发,眨着眼睛看着会场上的人来人往。
“你又不累了?”
骆津的手肘也撑在桌上,穆念就伸出食指用指甲轻轻沿着他西装面料的纹理划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对答。
“看出我在演戏,还陪我一起演戏。”
“方潭人还不错。办事牢靠。我从他那里收文玩字画价格给得也不错。”
“所以你是怪我刚刚没给他面子咯?”
“无所谓。你不想喝就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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