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
骆津点了点头,低声交待了一句。
“谁也不许动。留着我亲自见。”
陈柏言立即照办。
等骆津抱着穆念从西城会馆出来的时候,穆念才发现先前喧嚣热闹的街巷被戒了严,连马路对面的临街商铺都拉下了闸门。四辆纯黑的埃尔法挨次停在路边,没有熄火。再远些隔了一个巷口的位置,才是警车和救护车。
陈柏言走过去和为首的警官打了招呼,等穆念上车之后,警车和救护车就驶离了。
“还看?”骆津把人塞进了副驾驶,把她还在张望的小脑袋板正,替她把安全带系上。
处于安全考虑,骆津决定把人直接带回东郊别墅。
“所以,到底是谁干的?”穆念极力隐藏着自己的惊魂甫定,但被椅子硌到的位置动一下还是抽搐得疼。
“哪里疼?伤到了哪里?”
“没事。”穆念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自嘲道,“这才在江城待了不到半年,差点两次遇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