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黑密室,除了进口,四壁没有任何光源。
紧锁的铁门被打开,开门人毕恭毕敬地低头喊了一声,骆哥。
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进来,一路的脚步声在幽暗的密室中回荡着,更多了几分阴森。
“说说吧。”密室的脚灯被骆津打开,发出森森的光亮。
被反绑在椅子上的人头套被摘下,突如其来的光让他低着头眯着眼,看着正对面桌子后面坐着的骆津。
一明一暗之间,骆津神情肃穆,好像是来自地狱灭世的神。
“荣诚皓。”骆津翘起腿,鄙夷的看了绑着的人,不屑的冷笑“上次没有和你算账。还没学会知足?!”
因为一个悔婚荣雅娅,穆念已经连续两次受到威胁了。
荣诚皓的嘴巴还被塞着,只能呜咽着在椅子上来回乱晃。但骆津也压根没准备听他说话。
“订婚毁约是我的不对。所以上次我放了荣雅娅一马。”
“但这次。告诉你们荣家人,我的耐心被你们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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