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午后很长,阳光和时光都是懒洋洋的,日子走得很慢。
“这大概就是长大吧。”穆念恍然,掂起咖啡杯转了一圈,兀自笑了笑,“就好像你看这座楼每个格子间都有配套的咖啡机,但是没有哪一层茶水间拥有奶茶机的。”
时隔六年,穆念每天早上要靠一杯黑咖啡消肿,别说是奶茶,日常饮食她也需要极端自律控糖控碳水。她早就习惯了咖啡的口感和味道,即使时至今日,她还是觉得酸涩。
人生就是不断地适应和妥协。是这六年时光教会她最重要的丛林法则之一。
“就好像尽管我觉得现在买信然实业是个好主意,但无人认同,那我最终只能放弃这一次大宗交易的机会。”在华尔国际的董事会的那些老古板面前,穆念已经习惯了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和适应。
“爱德华手里不是拿着那支美元基金?如果你着实想入场,不如就用美元基金交易。”
穆念手上的签字笔在文件上划了长长一条划痕,笔尖落在某处,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墨点。
“美元基金投资境内上市企业?”
骆津站起来,站在窗前,气定神闲。
“外汇管理局那边我来处理。”
“资金不足的话你联系陈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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