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要干嘛?”
骆津要荣英死。没得商量。
最后,电话挂断前,他又沉声补了一句。
“把你平日里上不得台面的腌臜手段拿出来。今晚我就要荣家付出一点代价。”
陈柏言在十几公里之外自家的客厅里坐着,看着挂断的通话记录,只觉得一身冷汗脊背发凉。
他不敢猜测荣英到底怎么惹到了这樽大佛,他只知道,荣英如果还算聪明的话已经可以考虑联系破产律师和会计师提前准备破产。
挂了电话,车子平缓地驶出别墅大门,驶入林荫之中。骆家老宅依山傍水,拐出院子眼前是长达五十米的梧桐道。
穆念坐在副驾驶,余光观察着骆津,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像是一只被激怒了的猛兽,满脸写着生人勿近。
好像挨打的人是她吧?
“骆津……”
打了右转向灯,车缓缓停在了高架的应急车道上,打了临时停车的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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