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你今天开会都没有教训人。你难道没留意你刚刚从会议室出来那些部门主管的脸色?”
“什么脸色?”
“满脸写着劫后余生!”
琳跟着她回到了办公室,穆念把手里的文件扔回办公桌,冲了杯抹茶拿铁捧着杯子坐回沙发上。
“你最近成语倒是长进不少?和陈柏言老师学习进度迅速啊……”
“别提他了!提他我就来气!”琳说着,双手掐腰,脸当即惟妙惟肖地鼓成圆。
“啧……小两口吵架了?”
“念……你能不能让你们家骆津行行好,别总派陈柏言满世界各地跑了?我看啊,陈柏言熬成大叔,骆津至少要负一半责任!”
琳倒了半天苦水,穆念却只听到了仿佛加了着重号的三个字——“你们家”骆津。
骆津。我的骆津。我家的骆津。想起那份被重重隐藏着无人知晓的结婚协议,穆念的表情瞬间极其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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