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交出考卷是那道没有评判标准的主观题。
此时此刻,骆津虽然无比遗憾和心痛他缺席了穆念过去的那六年,虽然嫉妒面前这个亲昵唤她穆穆的男人。但,他还是庆幸的,还好有爱德华在,也使得穆念这六年不至于太苦太难。
“我该谢谢你。”骆津又一次递过去自己的烟盒和火机。
这一次爱德华没有拒绝。
凌晨两点,两个男人面朝着小区深处,看着小区花园闪动着的阴暗路灯,在初夏的晚风中并排展着,手指夹着烟,谁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穆念从卧室里摸着炸成鸡窝一般凌乱的头发,打着哈欠往餐厅走,却见到骆津坐在沙发上,衣着整齐合衣假寐。
她揉了揉眼睛确定这不是自己没睡醒而看到的幻象。
骆津浅眠,一点声音他便极其警觉。此时被她的脚步声声音吵醒,他皱着眉睁开眼,按了按太阳穴,神色肃穆,满面写着生人勿近。
“哦,醒了?骆总,你这算不算是私闯民宅?”穆念可不怕他,插着腰歪着头盯着他看。
看到穆念他的表情才稍微柔和一点,他接过递来的一杯热芦荟蜂蜜水。
“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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