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客厅坐下,俩人挨靠着但没依偎。茶还烫,何沛媛小口品尝,提醒男朋友也别着急。杨景行起身去按开关,把很少动过的客厅窗帘给合上。客厅窗帘分上下两段,二楼的是升降的,下面的是开合的。
观察着窗帘完全合拢了,何沛媛不解:“干嘛关了?”
杨景行嘿嘿。
何沛媛捧起茶杯,不喝也要放在嘴边。
杨景行恶心:“我闻闻香不香。”
何沛媛嫌弃:“你好臭。”
杨景行还帮女朋友接茶杯,也像是抢夺下来……
因为是坐着接吻,腿脚轻松了,可以长时间奋战。不过手还是一样的工作强度,甚至因为姿势的原因,手臂可能比站着亲还累一些。何沛媛还可以用男朋友的脖子和肩膀支撑手臂,杨景行就没得依靠了,虽然玩的是五十公斤的哑铃,但是吻了几分钟后,杨景行的手还是一下落放在了女朋友的腿上膝盖上方点位置,掌心朝下。
何沛媛好像知道男朋友累了,松嘴关心:“……茶凉了。”呼吸还不顺。
杨景行看着女朋友的嘴:“茶不好喝。”
在自己略显劣势的搂抱中,何沛媛着男朋友的眼睛,突然摇起腿来像是撒娇:“你该上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