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段时间受了伤,又心神不宁,身体虚弱的厉害,光是跑这么几步,就已经非常吃力,快要喘不上气,哪里还能兼顾其他?
香炉对于楚长安而言,是个累赘。
那捂住口鼻的手帕,会阻碍她的呼吸,如今只能统统舍弃。
可是,楚长安不怎么认识路。
看着黑漆漆的前路,楚长安心中的绝望越来越强。
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楚长安的视线。
“我……我该去哪儿……到底该去哪儿……”
她喃喃自语,哽咽不止。
脚疼的厉害,双腿的也累的发软。因为喘着粗气,她的胸口几乎是要炸开。
可是,楚长安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跑出去多远,甚至是连安华寺都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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