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璃眸色清澈,没有半点怒气,直言不讳道:
“大伯母不用解释,我妈妈是什么样的人,我大致还是了解的。”
他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子不言母之过。
但他心里也有一杆秤。
从小到大,李顺遇只把他当成了在爷爷奶奶面前争夺目光的工具。
其实她对自己的关注,更多的是想要在爷爷奶奶面前出一口气。
她疼爱的,从头到尾只有君欢一个人。
就算是当初君欢差点害死了他。
她也能睁眼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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