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你终于回来了。”君欢始终得体笑着,宛若戴了一张假面。
叶瓷冷冷睥睨向她,丝毫不给面子地问:
“我们很熟?
也不知是谁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一声声压抑的闷笑,更像是嘲讽。
君欢只觉得颜面尽失,将指甲扣进了血肉之中,掐出了一道道月牙痕迹。
好半天她才克制住滔天的怒火,故作温柔地说:
“姐姐知道,你可能对姐姐有些误会,姐姐不怪你。”
“对了,你养父养母来了,你要去见见他们吗。正好,他们跟你奶奶在一起。”
叶瓷眼眸里的冷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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