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相俊雅,身量颀长,唇角上扬的弧度始终恰到好处。

        他温柔地拨开了白萩的手,似是有些无奈,“白萩姐,我是怕你丈夫误会。”

        “你果然还是嫌弃我结过婚,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当年也是无可奈何。”白萩擦了擦眼泪,委屈哭诉。

        谁能知道梁家这些年发展得这么快呢。

        还有梁锦荣也不对。

        为什么他不能多等等她。

        说不定,她就不用生下陈晨了。

        梁锦荣倒也没有不耐烦,而是含笑道:

        “白萩姐,当年是我不懂事。你也没做错啊,我那个时候才十几岁能给你什么,你嫁给陈先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我没怪过你,好了,别哭了,小心让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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