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渠心绪稍定,很快就有了思量,便温声道:

        “那就请叶小姐来说说看,这幅画为什么是假的。”

        叶瓷柳眉微蹙,“我什么时候说这幅画是假的了?”

        霍太太像是被踩着了尾巴似的,立时便扬声道:

        “还敢不承认了,刚才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呢,可是你说的这幅画不是兰山居士的丹青。”

        叶瓷颔首道:

        “这幅画的确不是兰山居士的丹青,兰山居士遗留下来的墨宝不多,特别是这幅夜景图更是被后人推崇。直至明朝,更是有位号青松散人的大家,将这幅图临摹得极好,寻常人根本分不出真假。”

        “但是青松散人作画,好用荆州墨,这种墨水气味中暗含了淡淡的梵香,但是兰山居士那时根本没有这种墨,故此这幅画不是兰山居士所画。”

        “而是青松散人的画,所以我说这幅画不是假的,收藏价值虽然是比不上原来的夜景图,但也算是价值不菲了。”

        霍泽渠愣了愣,面上一阵青一阵白,“我怎么就闻不到你所说的那种气味呢,这莫不是你胡乱编造出来的吧?”

        “就是,即便你是许老的学生,也不能胡乱编造吧!”霍太太更是气急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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