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向阳也的确是闭嘴了。

        随后周怀清才说道:“戈大人和我来一趟吧。”

        戈向阳跟着过来。

        周怀清示意他坐下,让人上了茶,这才问道:“主薄大人与孟家,是有什么合作呢?”

        周怀清问了,但并没有很执念于问这件事情。

        戈向阳都有些看不懂,这位县令大人的罐子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共事也有些事情了,这位县令大人不笨,但到底年轻,有很多不足,所以他才会松了口气。

        怎么现在,他好像完全不了解这个人一样?

        只是戈向阳又权衡了一下,县令大人似乎没有生气,甚至也没有刨根问底想要知道。

        通常这样的情况,傻子才会真的全盘托出。

        便像往常一样,打着哈哈说道:“大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合作不合作的,这事情也就是那么一说,下官与他父亲相识多年,算是老朋友了。”

        “这不是孟家要来翌县开酒楼这些吗?这商户吗,总想要有个庇佑报障,这老哥哥便想到了下官,见了几次,还提到什么,让我也参上一股,下官一直推托,这不是推托不了,前儿个还让他来送了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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