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京辉反应过来之后,看了自己爹一眼,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他有很多事情,都不太和自己的爹说。

        他总觉得他们父子两之间有一些隔阂,他也总是教育他要这样,要那样,所以他不是很喜欢。

        明明孟家就不差,为什么总是要怕这个怕那个呢。

        胆子那么小,所以孟家才会永远守着这一亩三分田。

        现在才能跑去翌县,做个酒楼还做的那么的憋屈,孟京辉很是不满。

        他若是说自己心里的想法,肯定又会训他,所以不说。

        “没什么就走吧,先回村,看看这个事情还有没有什么转机,你跟着我一起,也要多学学该怎么办事,不可意气用事。”孟员外教育道。

        孟京辉点点头。

        他其实不太喜欢自己爹的办事方式。

        只是也不敢忤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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