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便是不想被许杨河责怪。
许杨河微微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顾言蹊仔细的看了看这些人。
问了几个,最后还是走了过来,没有说要谁。
许杨河问她:“怎么了?可是没有满意的?”
顾言蹊点了点头。
像是毕府的这些下人,在祭酒府久了,这心里便有些眼界了,好几个明里暗里,不太愿意跟着走,便是想等世家来选罢了。
这属于拎不清。
顾言蹊也不太想要这些牵扯比较多的下人。
“原还说像是这样的下人不必费心管教。”许杨河也觉得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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