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她对万润所言，人死之后除非心怀怨愤，否则魂魄都会快速进入忘川转入轮回，而就算心怀怨愤，除非有天大的愤怒才会化作厉鬼，大部分都会化作孤魂野鬼，在一日游一日的飘荡中一点一点的忘掉之前的经历，知道魂力消失那日，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而这个阴魂，看时间不是很长，但却比一般的千年厉鬼还要凶狠，除了有肖菀屋子的局银针的缘故，还有便是肖老师一定给她喂了许多生魂的缘故。
生魂，对于阴魂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而且，吃下生魂，便会继承生魂生前的记忆，像是肖老师身边站着的这个阴魂，若是让她吃了自己的魂魄，继承了自己的记忆，只要她愿意，便能成为自己，按照自己的轨迹活下去。
怪不得刚才肖菀的模样这么奇怪，只怕，她之前也没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想来，肖老师能有那么多生魂喂养阴魂，只怕肖菀的贡献也不小呢。
玖玖看着肖老师，嘴角勾起讥诮一笑。
玖玖嘴角那抹讥诮的笑容让肖老师面色瞬间便有些难看起来。
肖老师冷哼一声，看向玖玖的眼神也变的不善起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入，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或许肖老师对于一般的道士来说，是真的有两下子，但在玖玖面前，却当真是关羽面前耍大刀，班门弄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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