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染等服务生把桌子收拾干净,又拿出湿巾擦擦手,他动作不快,想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手里攥着点东西揉搓。
秋染说:“我二十一岁了。”
甄鹏以为他是今天遭遇打击,对自己产生怀疑,连忙安慰道:“正是好年纪!”
秋染一笑,没说什么,上辈子的二十二岁像个死期一样罩在头顶,楚家的几番大动作都是在自己二十二岁生日前两个月,所以这辈子他一定要在那之前站稳脚跟才行。
秋染说:“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他一看就是个gay。”
沈星澜的经纪人说:“这样的人可得少沾惹,没名没姓的小艺人都想走捷径,不说远的,就这两年往你跟前钻的还少了?偏偏你这个时候来酒吧,星澜,你别嫌我话多,正是娱记盯得紧的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星澜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回着消息,耳边是经纪人的念叨,他听得心烦。沈星澜眼睛看向不远处,突然在一个穿着白色丝绸衬衫的青年身上顿住了。
角度关系,沈星澜只能看到青年的大半个背影和四分之一的侧身,但就是这么个死亡视角,他还是认出了秋染。
原因无他,之前楚秋两家联姻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沈家是真正的豪门世家,上流圈子没有秘密,沈星澜无意间听了一耳朵,再联系刚才青年对面的人一着急喊出的那声“秋染”,沈星澜便对上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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