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开好单子,“解铃还须系铃人,住院观察一天,两组吊瓶,烧退了就可以回去了。”

        沈星澜问:“那他的发情期……”

        医生淡淡道:“该如何就如何。”

        沈星澜很快办好入院手续,两组吊瓶,少说也要三个小时,沈星澜离不开,他不放心把秋染自己扔在这,只得打电话给沈阙。

        “地址发你手机上了,从我柜子里那几件秋染能穿的衣服,洗漱用品也买两套,今天我们估计得在医院了。”助理都不在身边,信得过的也就一个沈阙,沈星澜自然毫不客气地使唤亲弟弟。

        沈阙皱眉,“秋染怎么了?生的什么病?他还好吗?”

        沈星澜低声道:“睡着了,没退烧。”

        沈阙一听这话就知道沈星澜没说完全,他也知道电话里不好多说,便应下来,“你俩都没吃早饭,想吃什么?”

        沈星澜说:“我随便,小染喜欢甜的。”

        沈阙听着沈星澜对秋染的称呼心里泛酸,忍不住回嘴呛声,“你也就敢趁着人家睡着这么叫。”

        沈星澜哼笑一声,“小瞧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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